判官笔被妹妹抢走后,全家跪求我让她飞升这本书的主人公姜梨谢无咎姜晚晚风流潇洒,作者“姜梨”文笔清新,文本紧凑,备受喜爱。“已经过去五百年了。”“姜氏姜晚晚,因果未清。”“不准入判官殿。”姜晚晚脸色瞬间白了。我娘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女儿阴德圆满,怎么会不准受封?”第2章谢无咎抬头,声音冷硬。“请酆都之主给个说法。”他还是这副样子。好像只要他开口,谁都该让他三分。我喝了口茶。
“已经过去五百年了。”
“姜氏姜晚晚,因果未清。”
“不准入判官殿。”
姜晚晚脸色瞬间白了。
我娘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我女儿阴德圆满,怎么会不准受封?”
第2章
谢无咎抬头,声音冷硬。
“请酆都之主给个说法。”
他还是这副样子。
好像只要他开口,谁都该让他三分。
我喝了口茶。
“要说法?”
“让姜晚晚亲自来见我。”
“让她一个人跪着来。”
受封台上炸了。
我娘尖声骂道:
“放肆!我女儿今日是要入判官殿的人,凭什么跪着去见她?”
我隔着水镜看她。
五百年前,她也是这样指着我骂。
“姜梨,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就不知道心疼你的妹妹?”
现在轮到姜晚晚跪了。
她倒知道心疼了。
我抬手,又落下一道法旨。
“她若不跪。”
“姜家五百年内,再无一人可入判官殿。”
刚才还替姜晚晚说话的人,瞬间闭了嘴。
族老们一个个变了脸。
“晚晚姑娘,要不先去见见?”
“是啊,跪一下也不碍事。”
我娘气得发抖:“你们让我的女儿去跪?”
族老们移开眼。
“这也是为了姜家。”
姜晚晚咬着唇,从受封台上一步步走下来。
那支判官笔垂在她腰间,笔锋拖过青石,沾了尘。
我看着,心情忽然很好。
五百年前,我被拖下剜骨台时,血也这样拖了一路。
他们嫌我脏。
让我别弄脏了姜晚晚的生辰宴。
现在,她的判官笔也脏了。
真好。
不久后,姜晚晚跪在酆都殿外。
我爹娘和谢无咎都跟在后面。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白无常问:
“女君,让她进来吗?”
我看着水镜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笑了笑。
“不急。”
“让她跪着等。”
“等到她想起,自己的判官笔是哪来的。”
姜晚晚在殿外跪了三个时辰。
一开始,她背挺得很直。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过多久,姜晚晚终于撑不住,身子晃了一下。
我娘立刻扑过去,气得眼睛发红。
“她是我姜家的女儿!她魂魄一向弱,跪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我坐在殿内,听得想笑。
五百年前,我被剜骨头剜到第三刀时,也晕过去一次。
我娘让人拿忘川冷水泼醒我。
她说:“阿梨,别装了,你清醒的时候剜出来的骨头,养判官笔最好。”
那时没人怕我疼到魂飞魄散。
现在姜晚晚只是跪了三个时辰,她就心疼成这样。
第3章
谢无咎站在阶下,脸色冷得吓人。
“姜梨。”
“是你对不对。”
我垂眼喝茶。
五百年没见,他倒还记得我的名字。
谢无咎抬头看着酆都殿,声音压着怒意。
“我知道是你。”
“这世上能这么恨晚晚的人,只有你。”
我让鬼使将他放了进来。
谢无咎一步步走进来。
五百年过去,他身上多了阎王的威压。
可他看见我时,还是愣住了。
我坐在帝座上,一身玄色冥袍,掌心浮着酆都印。
谢无咎眼里闪过震惊。
“姜梨,你既然已经成了酆都之主,就更该懂得因果分寸。”
“晚晚今日受封,关乎姜家和地府颜面。”
“你私怨再深,也不该拿大事泄愤。”
五百年前,他强行剜我骨头,抢我判官笔。
五百年后,我不准姜晚晚入判官殿,就成了泄愤。
话怎么都让他们说尽了?
“谢无咎。”
“你还记得当年剜我第七刀时,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姜梨,疼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
“可我疼了五百年。”
谢无咎避开我的眼睛。
“当年的事,是我们欠你。”
“可晚晚是无辜的。”
我指尖一顿。
“无辜?”
殿外,姜晚晚像是听见了这两个字,哭声更明显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当年我真的不想要你的判官笔。”
“是爹娘和无咎哥哥非要给我。”
“这些年,我也一直心里难安。”
她哭得断断续续。
我娘立刻抱着她哭。
“晚晚,你别这么说。”
“你没有错。”
“错的是你姐姐太狠心。”
“她分你一支判官笔又怎么了?”
我慢慢站起来。
酆都殿内阴风骤起。
谢无咎下意识按住剑柄。
我看着他,讽刺的勾起嘴角。
一面水镜在殿外展开。
里面,是五百年前的剜骨台。
第二刀落下时,我疼得十指全断,血顺着指尖滴了一地。
姜晚晚躲在屏风后,问侍女:
“姐姐会不会死?”
侍女说:“骨头尽碎,恐怕魂魄都保不住。”
姜晚晚沉默片刻,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那就别让她活着出来。”
“她活着,无咎哥哥会心软。”
殿外彻底安静了。
我娘嘴唇哆嗦,却还是护在姜晚晚面前。
第4章
“就算晚晚说错了话,也是她年纪小。”
“你做姐姐的,为什么非要逼她?”
我听得几乎笑出声。
那一年,姜晚晚两百岁。
我只比她大三十岁。
在阴司,三十年算什么?
姜晚晚慌了。
她第一次不是冲我哭,而是冲谢无咎哭。
“无咎哥哥,你说过会一直护着我的。”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聊。
五百年前,我也求过谢无咎。
我求他别剜最后一块骨头。
我痛得奄奄一息,用尽全身力气说。
“无咎,我只剩这一块骨头了。”
“求你留给我吧。”
可谢无咎没犹豫,手起刀落,剜下了我最后一块骨头。
现在轮到姜晚晚求他,他终于知道犹豫了。
我看着跪在殿外的姜晚晚。
“你不是要入判官殿吗?”
“那就按判官殿的规矩来。”
我抬手,酆都印落下。
姜晚晚腰间的判官笔忽然亮起血色。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我的笔!”
判官笔上九道纹路,一道道浮出血光。
每一道上,都映出我的血,我被剜骨时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声音很轻。
“借来的东西,用了五百年。”
“现在该算利息了。”
姜晚晚疼得在地上打滚。
她哭着看向我娘。
“娘,我疼……”
我娘立刻扑过去,却被鬼差拦在三步之外。
她冲我尖叫:
“姜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你亲妹妹!”
我笑了。
“我只是让她跪了一会儿,让她疼了一会儿。”
“当年你们剜我骨头,断我十指,把我扔进忘川三百年,那叫什么?”
殿外没人说话。
族老们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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